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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陰雨綿綿的午后,再一次進入絕色影城,即然無法成為絕色影城的放映師,那就只好再度找伴買票走進《有一天》的放映室。溼答答的台北,其實好適合看《有一天》,只是不知情的人,都會買錯票、走錯廳,懂這部片的人,愛下雨天的人,一定明白我在說什麼。

 原定要在星期五即衝去看的,濬還說:「打工,調班就好了,《有一天》吔,只有一次啊!」真可愛,對一個小時只有95元的工讀生而言,看第二次電影真的要…非常、非常支持。其實,說真的,我不是超級電影咖,而且從不走進電影院看第二次電影,基於各種經濟、務實原則。但《有一天》打破了我的原則,它有一種自然的魔力召喚著我不斷的想走進戲院享受在放映室中細細品味每一個畫面,男女主角每一次夢境、現實的迴圈。

第一次觀影時,帶著未知,跟著影片在每一個轉折處緊張、欣喜、感動;在小繼(印度漁工)出現時,跟著緊張;在欣穎對著阿聰淺笑時,心想:哇!可愛到爆表;阿聰呆呆的拿著鬧鐘的各式”430耍笨時,一起和整個戲院的人甜蜜笑著。回家的路上,心是透透亮亮的,騎乘在機車上在晚上11時穿過無人的小道,像飄了起來般,不斷的想著阿聰告訴欣穎的:「如果好想、好想,就一定可以」。那一晚,我因為好想、好想,也跟著回到了20歲,只是單純的表達著、想著所有青春美好的20歲。第一次,那種即深且長的感動就那麼在心中盤旋著無法褪去,亦無法從侯導演所製造的夢中醒來。

 第二次,帶著已知和《有一天》官方部落格的所有推薦和專訪走進戲院,所有的畫面、男女主角的情感、每一個細微的表情都有了清楚的答案;欣穎在K中第一次和阿聰錯身而過時,她的忐忑不安不再莫明所以;阿聰在遊輪上,陰鬱、悲悽的表情,也化成了一次一次的心酸往喉頭送;欣穎與阿聰雖是初相識卻有著一種自然的親密感也有了答案;欣穎面對阿聰時的眼神變成了清楚的訴說:「你記得我嗎?我們在夢中遇見過啊!」;阿聰在船上那些追尋著欣穎熟悉卻又抗拒的眼神,也都成了傳遞、累積他們終將分離的悲傷漫延。當幕落下,蘇慧倫的《有一天》「……我們有太多的故事要說出來給誰哭……」的字字句句清澈、響亮的往我心上刻印。步出戲院,心還在抽痛著,和一行夥伴瘋狂的在細雨綿綿的微晚時分殺到淡水,坐在淡水河邊的小館,他們訴說著他們現在的、屬於他們20歲的愛情故事,我卻無法停止的將眼神飄向對岸的燈火熠熠,心裏想著那開往金門的船這一次不知又要停泊在我腦海裏多久了。

船尚未開走,卻仍然好想、好想再度進入戲院,放掉那些已知、等待、搜尋,放任自己隨著欣穎、阿聰在夢境、現實中穿梭遊走。第三次觀看了,但那催人落淚的配樂,畫面中淡淡的情感、淺淺的安靜、每一幕畫面交織出的光與影,都將《有一天》的奇幻、悲喜、像海潮般一波波的往我心門拍打,直到卡車嘎然停止聲再度響起時,仍然無法控制的落下一滴眼淚;在阿聰在海岸邊落淚狂奔時,一起任由自己隨著阿聰被掩沒在那成串、無止境的悲傷中;跟著阿聰悲泣著在夢中對欣穎說:「如果夢醒了,別來找我!」是啊!如果知道終將分離,為何還要相聚,如果知道相識是悲傷的起點,為何還要相認,我悲傷的問著自己:「如果好想、好想,真的可以再回到圓滿的20歲嗎?如果註定了要經歷生離死別,那麼別到我夢裏。」雖然那一個捏碎汽泡聲代表著無限可能的另一個開端,但我仍然止不住從心頭傾洩而來的心痛著。

當燈光亮起,侯導演走進來,問大家有沒有要分享時,我卻因為太悲傷而害羞的無法舉手分享,怕自己會在說出:「我看了第三次時,….」就當場淚崩。步出放映室,看著剛才靜默無法回應的觀眾卻在映後排隊索取導演簽名時,同行的濬說:「他們都是為導演而來的吧!」是啊,這是部好電影,這是個很用心宣傳好電影的工作團隊,步出電影院,看著還等在電梯旁望著天空的侯導演和隨行工作人員,心裏默默的說了聲:「加油!」

氣像報告說:6/14星期一仍然是大雨滂沱;

有一天facebook小小編說:侯導演下一部長片劇本入圍上海電影節將赴上海,但為了觀眾仍然會出席映後QA

別浪費了下雨天,買把透明的傘在下雨天看《有一天》,悲傷、感動、無法言喻的青春滋味會像雨水般透明、沁涼的敲打在你透明的傘上,讓你久久無法自己。


文章來源:http://ronnie6753.pixnet.net/blog/post/82604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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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one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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