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這是心得不是評論。只是為了力表支持的拳拳誠懇之意來發帖。 

在時間軸上的實驗近年有窮究細節的triangle(2009)、感傷滑稽的timecrimes(時間殺人),這部雖然在座談上導演表示按著兩條線性走的,我卻以Möbius strip那樣理解的,在時間的跳躍夢境的疊影上比Abre los Ojos也好,更不用提時空旅行年齡倒轉在形式上追求卻愈顯刻舟求劍拙劣的嗯某幾部讓人連吐槽都懶的:把一隻尺規規矩矩剪了幾小截再排排站,以為感人惑人。 
   

這部電影最奇幻的地方在於『沒有死亡』, 也就是沒有彼岸、沒有終點、沒有現實外的現實只有夢境中的夢境中的夢境(以離焦嚴重的段落作核心),因為戀人的消亡是難以被確實想像的(既然在這部片的所有電影時間裡,關係尚未被磨滅衰隱),這兩個主體除了母親的岸邊場景之外都未曾缺席,也不曾息止--始終是離岸的情境,比如失蹤的父親停留在浮沉之姿,『靠岸』是(薛丁格貓那樣XD)願景,也比如誓言承諾,最託於並非主體間吸引互斥愈理解愈陌生的近身衝擊而是一種奇妙的不曾穩定的振蕩(幾乎是共振結構?): 

你不能做我的詩,正如我不能做你的夢。這句話扭轉摺曲成Möbius strip 在所有暗示著重複、交會、共通的那些彼此夢境裡,會發覺夢的所屬和內容不斷有細微變動痕跡,與醒轉之後的影像對照,他們在各 自的夢中感受並成為了彼和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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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大的敘述,『離岸』表現在於--他們作為被敘述的對象,卻利用了夢境,在兩方總是資訊不對等的情況下,有一方可以成為敘述者,敘述不僅是原本『永遠在過去式、彼岸的愛情文本』,而是對方的未來,透過預見去實踐證成,離岸即追尋(也就是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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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彼和此的消融,『你做的夢是我是詩, 我是詩是你的夢』的樣子達成一種追尋中的互為表裡,承接預見的兩人成了一迴圈。  

《大話西遊》劉鎮偉也設計了一個假設的時空命題(更主要於關係上的錯落),兩部電影除了這點外形式內容各異其趣我也都喜歡。 

 

(本文僅部分擷取)

文章來源:http://movie.douban.com/review/3188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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